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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8日 星期五

leiphone 曉樺

专访 | 我和Google CEO呆了三个月,与他一起回印度老家(下)

《我和Google CEO了三個月,與他一起回印度老家(上)》中,我們看見了皮查伊對故鄉的赤誠,看見他作為印度兒子的一面,那麼,在接下來的講述中,我們將看到皮查伊是如何飾演“Google CEO”的。

體育場的中央已經搭建起一個舞臺,四周的露天看臺上,擠滿了學生,他們帶著折疊椅來到現場。一旁Raaga Trippin樂隊正賣力地演出,一位看起來有點像南亞版Will.i.am的主唱歡呼著:“你們等待已久的嘉賓即將上臺!讓我聽到你們的熱情!”此時皮查伊正在後臺準備著,有段時間他看起來很緊張, 對話間不斷深呼吸,並時不時凝望著地面或者牆壁。

在美國,皮查伊也許只是初出茅廬的科技小子,但在印度他就是個家喻戶曉的人物,成為民族自豪感的象徵。“當皮查伊被任命為Google CEO時,印度更是萬人空巷,紛紛跑到街頭慶祝,”前技術編輯《印度斯坦時報》說道,“特別是在金奈。”

专访 | 我和Google CEO呆了三个月,与他一起回印度老家(下)

皮查伊進場時,2000名學生的歡呼聲如排山倒海。在長達一個小時的訪談裡,皮查伊回答了各種各樣的問題,小到高中測試,大到職業規劃。一陣熱烈的掌聲過後,有人問皮查伊,為何Andriod系統還沒有版以印度的甜點命名?皮查伊認真想了想說:“也許我們會做一項網上調查,如果印度人民全部都投了……”說到這裡,皮查伊頓了頓——他需要規避這個答案。

第二天,這場訪談將遍佈印度媒體。

體育館訪談結束後,皮查伊坐上麵包車啟程回里拉皇宮酒店,樣子看起來非常地疲憊。回到酒店,皮查伊還要忙著更換著裝,準備前往總統府與莫迪總理舉行閉門會議。當晚,印度總統普拉納布·慕克吉(Pranab Mukherjee)在總統府接見了皮查伊,並與印度科技界以及教育界名流舉行了圓桌會議,討論如何通過技術改善教育。

在正式討論之前,每個人都聚集在阿育王大廳( Ashoka Hall)。這是一個波斯主題宴會廳,其鍍金的天花板上是一副阿迦汗的巨型狩獵油畫——這是來自英皇喬治四世的禮物。進入大廳,衛兵組織大家有序排列,皮查伊被安排在前排的中間。

房間很安靜,總統大步走進會議廳,所有人雙手合十,低頭致意。總統和每一個人握手表示歡迎,皮查伊面帶微笑,但總統的神情一貫嚴肅。

隊伍隨後進入宴會廳,在能夠容納50人的高木會議凳上就坐。會議中每一個人都就技術與教育在印度的有效協同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兩個小時的會議中,發言者不斷更替,唯獨總統始終一言不發,神情冷漠地聽著大家的討論。最後,他終於發表了講話。“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發言,而是學習,”他說,“可以肯定的是:一個新的印度正在崛起。”縱觀印度700所高校,普拉納布·慕克吉總統表示,“誰能在這個古老的文化國度裡,開創出一個新的印度?”

答案就在他的對面。這個答案就是皮查伊——野心勃勃而又耐心細緻,在整個漫長又無聊的晚上,他一直保持微笑。參與的人員中,年齡基本在50歲以下,而且大部分是女性,他們更多的是自說自話。

在隨後的總統晚宴上,皮查伊延續了會議的話題,並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一般來說,今晚這樣的會議只有領袖級人物才能參加,但這是一個巨大的轉折,”皮查伊微笑著說,“這對印度來說是一個新的開始,所以應當讓更多的新興企業也能參與進來。” 環顧四周,皮查伊攤了攤手,繼續吃他的晚飯。
晚宴結束後的幾分鐘,一位Uber司機在總統府外的馬路邊接到了皮查伊。儘管言語不通,但借助手中的廉價智慧手機Google地圖導航,司機也能在印度街頭輕車熟路。

专访 | 我和Google CEO呆了三个月,与他一起回印度老家(下)

回到矽谷:天才的管理者

二月份一個清爽的早晨,皮查伊頻頻地點頭,高興得上蹦下跳,引力波的發現讓他興奮無比。“對於今天早上引力波被發現的消息,我感到異常的興奮。”愛因斯坦長期堅持的論斷終於得到了證實,這讓皮查伊敬佩不已。

“為了尋找引力波,上千人都在該項目上埋頭苦幹,這是一個非凡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大事。愛因斯坦在一百多年前就提出了這個理論——而且是他獨立思考而來的結論。這是他一人的絕唱!而我花了整個上午才能理解這個理論。”

皮查伊所居住的街區位於加州聖荷西郊區洛斯阿爾托斯小鎮,穿過號稱世界上最美的高速公路I-280,經過兩個養馬場以及特斯拉總部就能到達。那裡氣候宜人,陽光明媚,風景秀麗。一路上,我們能夠看到許多馬、特斯拉電動汽車,和騎著萬元以上高端自行車的“職業騎士”。 

作為美國收入最高的首席執行官之一,皮查伊的家裝令人驚奇地簡約。這是套五居室的房子,位於道路的盡頭網球場的旁邊,一點也不像郊外的高級別墅。看上去與其他郊區別墅極不相稱。走進皮查伊的家,最吸引人的是地面用彩色膠帶貼起的室內足球場,皮查伊和他九歲的兒子經常在這裡玩遊戲。“遊戲規則總是不斷改變,”皮查伊解釋說,“所以他總能夠贏。”

這種生活的作風也提現在皮查伊的工作策略上。他闊達的氣質和對他人成功的期望很好地詮釋了為何他在這家公司能夠平步青雲。最初,皮查伊在Google負責工具列運營——一個流覽器的擴展功能,能夠讓用戶在IE流覽器快速啟動Google搜索。沒過多久,皮查伊就開始一邊著手開發新的網頁流覽器——Google Chrome——當時Google公司甚至還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需要這樣一個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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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今天,GoogleChrome已經佔據了市場主導地位。

今天,Google流覽器Chrome已經在市場上佔據了主導地位,並幫助Google成功擺脫Bing的掣肘。不僅如此,流覽器逐步成為Chrome OS作業系統誕生的基礎。當初,Chrome的策略雖然不明晰,但是就算是不斷地調整,它現在無疑也已經成為一個洞見未來的天才之筆。

2013年,皮查伊在運營Chrome的同時接手了Android的管理,也就是說,皮查伊掌管了Google公司的兩大主營業務。多名Google高管指出,從Chrome過渡到Android的運營方式,正是皮查伊的關鍵操作範例。

AndroidGoogle視之為未來的關鍵籌碼,即便當時的Android性能低劣。因此,在Android創立之初Google就花重金收購了該公司,並購後Android之父安迪·魯賓(Andy Rubin)仍在運營Android的主要負責人。魯賓離職後,皮查伊接手了Android項目,並計畫重新將其打造成一個開放項目——未來,也許將有10億用戶通過它首次接入互聯網——並成為Google不可或缺、引以為榮的一部分。

Google地圖和當地語系化服務副總裁Jen Fitzpatrick表示,“皮查伊接手Android時,這個團隊出了名的狹隘。而在皮查伊的管理下,我們明顯看到,這個團隊彼此之間有了更深入的合作和交流。”

Google曾是一家搜索公司,”Android早期領導者Hiroshi Lockheimer表示,“但當安迪離開,皮查伊接手後,AndroidGoogle的業務界限也逐漸變和模糊。可以說,兩者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然而,也並非每一個人都喜歡皮查伊的這種風格。曾一起和皮查伊共事的某Google前經理曾將皮查伊描述為“出色的政治家”,具有非常優秀的政治手段。“他從來不會公開表示支持誰,包括SusanMarissaOmid或者Eric等高管。他總是保持中立,你怎麼可能知道這樣的人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管是優點還是不足,這些都指明同一件事:皮查伊是個中庸主義者,屬於希望能將公司利益最大化的人,他從不會朝令夕改。在一個智者薈萃的公司裡,皮查伊常常被奉為天才。“下一個十億用戶”計畫負責人Caesar Sengupta指出:“皮查伊天生自帶赤誠的氣質,更能夠吸引忠誠的人才。在他的影響下,團隊也逐漸形成這樣的文化,員工不必要擔心辦公室政治,而能夠以互相體諒的方式相處,並專注於工作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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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的團隊的確非常忠誠。如Bavor,他會把從皮查伊身上學到的東西一一記錄下來,現在已經有三頁紙長了。

忠誠甚至存在於看起來不合理的地方。例如,2014年皮查伊密切關注著所有Google的產品,同時Bavor開始著手後來會成為Google CardboardCardboard一個小發明——一個通過一些硬紙板、魔術貼、磁體,把手機螢幕變成虛擬實境的裝置。皮查伊聽說了這件事,把Bavor叫到他的辦公室來演示。這個虛擬實境設備給皮查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告訴Bavor,他想在Google八周後舉行的開發者大會上將它發佈。對開發週期而言,這意味著百米衝刺那樣的壓力。

Bavor原本是計畫把可折疊的紙板放在在贈品袋裡,隨T恤一起送出,這樣每一位與會者在登記台都可以拿到。但在前一天晚上11點,皮查伊有了不同的想法。他擔心人們不會明白這一塊紙板是做什麼的,甚至會把它扔掉。他說,“我真的很想在舞臺上發佈。我認為這將是非常酷的;我們能做到嗎?”然後Bavor和運營團隊在接下來的11小時,把Cardboard從禮品袋裡拿出來,以便在與會者他們離開的時候,發放給他們。“他站上了舞臺並宣佈了該產品,”Bavor有點小激動地笑著說,“他甚至沒有看到Cardboard的最終版本,或者軟體的最終版本。這就是深隱的信任。”


2015年夏季度,Google進行了一次大規模重組。該公司成立了新的母公司Alphabet作為控股公司,監管其moonshots等各種項目,將它們與主要的互聯網業務分離。Google當時的CEO拉裡·佩奇成為AlphabetCEO,皮查伊則成功擔任Google CEO。現在,皮查伊負責領域廣泛,但實際上彼此都緊密相連的產品和服務,包括Google搜索,GmailAndroid,流覽器,地圖,虛擬實境,YouTube,當然還有它的廣告業務。

當你想到矽谷的偉大領袖,他們往往大致可分為三種類型:工程,商業或產品。工程師推動創新和發明——Facebook的馬克·祖克伯格是典型的工程師。企業領導者通常使用殘酷的方式進行交易,壟斷市場,以重新設置供應和分配——代表人物是蘋果的蒂姆·庫克,他在中國率先成立供應鏈,並把蘋果打造成為金融主導者。產品型的領導者是那些可以專注於打造不僅是有用的,而且是偉大的人。他們把人體工程學人性化——史蒂夫·賈伯斯是最極致的產品型代表。但是,運營一個像Facebook,或者蘋果和Google這樣龐大的公司,要求這些技能的不止一個。

皮查伊顯然是屬於產品類型。在他的領導下,Android從一個可定制但笨重的介面,變成好看又流暢的系統平臺。Chrome重新定義了流覽器可以如此快速且隱形。Google照片顛覆了智慧手機時代的圖片組織和顯示方式。然而,現在皮查伊不僅需要專注於產品,還要管理Google龐大的廣告業務。

“關於產品,真正吸引我的是可以把複雜的東西到提煉還原到簡單的東西,”他說,“Google搜索對我來說就是這樣。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它只是一個簡單的搜索框。簡單是很難表達的,但任何時候你能夠將任何事情簡單化,用戶都對此作出回應。”

皮查伊說,他現在認為Google本身就是一個產品。“我想了很多關於簡化Google的事情。大事物本身往往會變得更加複雜。要如何簡化它?很難。”
新的工作還帶有大量的責任。他不僅是掌管著Alphabet的利潤中心,他也負責Google的互聯網業務——公司的心臟,組織所有資訊的業務——這就使得它是最有用的,同時也是最有潛在危險的。


“這對我的改變,就好像我有了孩子一樣。要知道,在我有孩子之前,橫穿印度街道,我不會多想。當你有孩子,有時候你會覺得它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人生了,對吧?我在工作中也有這樣的感覺,工作的責任感促使我們更加理智地利用手上的機會。”隨著他的個人資料和投資組合的增加,越來越多的人向皮查伊尋求不可能問題的答案,無論他對此是否感到自在。

Google公佈了其最新的季度業績,該公司透露,皮查伊的薪資包括價值約2億美元的股票。當被問及為什麼他的價值如此巨大,皮查伊指向一個尚未確定的遺產。

“我很幸運,”顯而易見,他在洛斯拉圖斯家的客廳說道,“我把它看作一個機會,一個我如何能藉以回饋世界的機會。”

“未來的某天,當我覺得這不是我想要做的時候,我會邁向生命中的下一步,搞清楚我要怎麼回饋,”皮查伊說,“這是我一直的想法。”

後記
這一切聽起來都很好,即使它不是很具體。而在最後,這對我來說是皮查伊。他是認真的,周到的,樂觀的。在超過3個月的採訪中中,我與他在印度、拉斯維加斯和加州度過。我們在會展中心,體育場館,會議室,汽車,酒店,宮殿和他家暢談。


他從不拒絕回答任何一個問題。有一次,他甚至讓我看他女兒的聖誕禮物清單。他是一個對未來著迷的人,他的談話經常說到理論科學、他在讀的書和偉大的想法。然而,他也沉迷於許多細節,如相機快門發出的聲音,或者一台筆記型電腦開機的時間。

比起擁有Google股票的人,他似乎更關心擁有Google產品的人。他很體貼、善良。他喜歡板球和小工具。很顯然,他經常會提起的他的孩子們。他是個素食主義者。這些是我知道的所有關於他的事情。這是資訊。但它能給我們答案嗎?

今年二月,當FBI要求蘋果幫助破解聖貝納迪諾槍擊案罪犯的iPhone時,全國興起了關於隱私和加密的辯論。Google以簡單的形式提供了對其競爭對手的支援。

當時,皮查伊自己在Twitter上說:“我們知道,執法和情報機構在保護公眾打擊犯罪和恐怖主義面臨著顯著的挑戰。我們打造安全的產品,以確保使用者的資訊安全,基於有效的法律我們會給予執法者訪問的管道。但是,這和要求企業駭客戶設備和資料完全不同。這可能是一個令人不安的先例。期待在這個重要問題上有更多深思熟慮和公開的討論。”寥寥數語,但字字謹慎。儘管表示支持,外人卻很難讀懂他的真正立場。

總有人將會運營Google。有人會監督其許多產品和服務;有人將管理其部署到發展中國家;有人要負責它所收集所有的資訊。

最終,我與Bavor一樣高興。在所有的人裡,皮查伊成為了GoogleCEO。然而,我仍然對我交給Google的資訊有著深深的矛盾心理。還有Facebook、蘋果、亞馬遜、三星、微軟。和所有的很多其他公司,無論大小,尋求著通過資訊來統治世界。


桑達爾·皮查伊:這可能會更糟。

有時,這個世界似乎是一個黑暗的地方:比如需要恐懼和害怕的東西。世界上有人尋求利用這一點,他們想分裂我們,想建立城牆,實在的和文字上的,把我們分開。他們利用恐懼,許虛假的承諾——我們可以安全,我們從來沒有過的安全和繁榮。

位於德里的里拉皇宮酒店,印度最好的酒店之一,自動化的路障防止汽車衝撞安檢點,武裝警衛會打開行李箱、引擎蓋檢查。在前門有金屬檢測器,以及X射線機檢查行李。感覺上和外面的混亂有點遙遠,那裡有三輪摩托車拉客、街頭小販、喇叭聲和人民,印度到處都有人,招搖過市,通過路邊生火做飯,動不動擁擠對抗對方。

但在里拉內部,有壽司和白蘭地、在十二月深,甚至還有兒童唱聖誕頌歌,還有真人大小的姜餅屋。您可以在大堂喝卡布其諾,或者帶他們到外面的草坪上,外面就是明顯的危險、疾病和邪惡的人的埋伏在德里。

在草坪上十分愜意。但德里的空氣是致命的,空氣品質指數得分是421,同日,洛杉磯的甚至還不到40。超過150被認為是不健康的,超過300則是“危險的”。


即使在總統套房裡,你也可以聞到刺鼻的空氣。想走外面享受噴泉,空氣會灼傷你的眼睛。在德里,除了惡劣的空氣,還有1000萬人缺乏乾淨的水,還有恐怖主義和戰爭始終存在風險,還有貧窮和人口四溢,印度卻明顯樂觀。

當他在德里的時候,有一個故事皮查伊講述了至少兩次。 “幾年前我在孟買,在抵達酒店的時候,”他說,“為我開門的人對我說,我見過你。我看了你在Google I/O大會的講話,我認為非常好。”Google I/O大會是公司的年度開發者大會。甚至是高科技事件的標準,也不免單調乏味。這門童會看,表明他在技術上有極大的興趣,如果當前遙不可及,也會給他帶來一些靈感。 “在其他任何地方發生的幾率有多大?”

當然,那是幾年前。當他還是無處不在之前,他還沒上頭版新聞之前。那個從公車的兩側扶著,乘坐火車,在父親的摩托車前部,與他的父親、母親和弟弟在大街上穿行的桑達爾•皮查伊已經消失。

現在,他和個人保鏢一起坐在豪車裡。在推出解決數千名學生難題的日子,他的臉是出現在里拉每天報紙的封面。他再也沒有正常的生活,他也不能呆在印度了。相反,至少在許多印度人心裡,他現在就是印度的代表,他是它的潛力體現。


隨著汽車在古老的城市穿行,右轉到了新德里的主要街道之一,通過了一個門。然後一輛又一輛的車停下來。這裡有一個板球廣場,每個人都下車了。

Google有人已經安排好皮查伊過來參加比賽,但沒有告訴其他球員是誰,只是說是愛遊戲的商人。他們也沒有告訴自己的CEO,他去到充滿了驚喜。當皮查伊還是個孩子時,他做夢也沒想到電腦或工程。他做夢也沒想到運營世界上最大的公司,或者駕駛一架私人飛機,或加州的大青山。他夢想著成為一名職業板球運動員。

桑達爾•皮查伊接過球棒,打了一局。他說。擊球手和他握手,對著攝影機笑了,頓時臉上帶著驚奇和高興。他笑著,用說,“噢,天啊!是你!”

最後,一切結束了,大家回到車上。“真好,我可以打上好幾個小時呢。”他說。皮查伊看著窗外,面帶微笑。



本文作者:曉樺 潔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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