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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leiphone 曉樺

Netscape聯合創始人馬克·安德里森日前發佈推特稱:“願安迪·葛洛夫安眠。矽谷有史以來最好的公司創始人,也許後無來者。”

“加州型男”安迪·格鲁夫:他重新定义了英特尔
via VB

矽谷曾經有一家公司叫仙童半導體,它奠定了美國矽谷成長的基石。許多電腦史學家認為,如果你不瞭解仙童半導體,尤其是早期的仙童半導體,也許就很難瞭解美國矽谷的發展史。80年代初出版的著名暢銷書《矽谷熱》(Silicon Valley Fever)寫道:

“矽谷大約70家半導體公司的半數,是仙童公司的直接或間接後裔。在仙童公司供職是進入遍佈於矽谷各地的半導體業的途徑。1969年在森尼維爾舉行的一次半導體工程師大會上, 400位與會者中,只有24人未曾在仙童公司工作過。”

“加州型男”安迪·格鲁夫:他重新定义了英特尔

然而,仙童半導體崛起之初便發生了一次離職潮:創始人及骨幹紛紛離職創業,英特爾(Intel)就是仙童半導體孵化的眾多公司之一。19688月,仙童“八叛逆”之諾伊斯與負責研發的摩爾和製程開發專家葛洛夫一起辭職,前者創辦了晶片巨頭英特爾。不過,本文今天的主角不是諾伊斯,而是後來加入英特爾,成為該公司創始人之一的安迪·葛洛夫(Andy Grove)。


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
葛洛夫出生於布達佩斯的一個猶太人家庭。那是個災難的年代,葛洛夫未能倖免於納粹的殘暴統治,也一度成為因戰爭而逃離祖國的難民。

19443月,德國人佔領了布達佩斯,開始搜捕所有的猶太人 。8歲的葛洛夫與母親一起隱去真名,靠偷來的證件生活,後來一個基督教家庭收留了他們。14歲,他加入了當地的青年報,投身記者行列,他很愛這個工作,可是很快成了報社不受歡迎的人。40年後,他回憶起這段經歷時表示:“我不想要這樣一種職業:主觀地、用政治觀點來決定我工作的成績,我從寫作轉向科學”。不過,後來他還是著書立說,滿足了寫作的愛好。

1956年,蘇聯入侵匈牙利後,格魯夫和一群難民乘船逃離祖國,輾轉到達紐約。在紐約生活的“兩個三年”,是葛洛夫的涅槃時期,不過,他也迷上了艾森豪時代的美國。

初到紐約時,不會講一句英語、口袋裡只有20美元的葛洛夫,三年後不僅自學了英語,而且靠當侍者支付自己的學費,以第一名的成績從紐約州立大學畢業,獲得化學工程學位元。而又一個3年之後,他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獲得了博士學位(據稱,葛洛夫選擇伯克利分校主要是因為——那裡天氣好),並在 1967年出版《物理學與半導體設備技術》。即使今天,這本書也被視作半導體工程專業的入門書。 

六年間,葛洛夫從一個難民,成為當時最先進行業的技術領袖。主動進攻——其實就是葛洛夫一生奮鬥的寫照。
"要想預見今後10年會發生什麼,就要回顧過去10年發生了什麼"

離開伯克利後,葛洛夫加入了摩爾和諾伊斯創辦的世界上第一家半導體公司——仙童公司。在仙童,葛洛夫獲得了自那以後伴隨著他幾十年的評語——積極進取、自律性強、不圓滑、不讓步、脾氣火暴,以及高強的問題處理能力。傳奇人物總有一些異於常人的表現吧,即使是老年的葛洛夫,依然保持勻稱的身材,一身黑色高領衫,以矽谷的標準來說,也是酷炸了。美國記者、新新聞主義鼻祖湯姆·沃爾夫將他形容為“加州型男”。

1968年,格魯夫在仙童公司擔任實驗室副總監,而由於表現出色,他被摩爾大力舉薦,進入英特爾擔任研究和開發部門的總監。1976年,他成為首席運營官。1979年,葛洛夫發動了一場征戰半導體行業的戰役:一年內從摩托羅拉手中搶到2000家新客戶的戰役,而最終結果是,英特爾不僅實現了這一目標,而且還超額了500家,其中一家是IBM

via fortune

但比起盈利報告人們似乎更關注在此之前宣佈的董事會改組方案。1987521日,葛洛夫取代高頓·摩爾成為新任董事長。這一變動的意義在於,葛洛夫曾提出:把英特爾的發展寄希望於別人,會主動創造需求購買英特爾的微處理器無異於自殺。

眾所周知,摩爾在1975年便提出了“摩爾定律”:電腦晶片的性能每18個月將提高一倍。而葛洛夫的10年經營也印證了這一點。英特爾不斷為PC製造商們提供最熱門的晶片,使他們能開發出更新更強的PC 電腦。可以說,沒有英特爾,也沒有微軟的崛起。

當時的情況是,電腦行業有一條穩固的供應鏈維持著:電腦公司和軟體公司(特別是微軟)在開發新功能和新軟體的過程中,對晶片的性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英特爾也不斷研製出性能更高的晶片來滿足他們。英特爾把賺來的錢用來修建新的電腦晶片製造廠(這種工廠目前每座耗資約20億美元),借此為下一輪角逐積蓄能量。

但是,近來的趨勢也表明,這種模式不會長久——如果人們對高性能晶片不再感興趣,那麼半導體公司在新一輪競爭中將無錢可賺。後來,葛洛夫也意識到這一點:一旦微軟改變了它的研究與發展計畫,把重心從研製下一代軟體,轉移到改進目前PC軟體的工作性能上,那麼很少有人會再購買新型但昂貴的英特爾晶片了。為保證英特爾的長久發展,格魯夫宣佈:英特爾將自己創造需求。


英特爾一直開展了一系列計畫來穩定PC市場以保證盈利,但是到了1990年,葛洛夫意識到設計發展匯流排的進程仍十分緩慢(在那以前,匯流排幾乎都是由IBM或其他PC電腦公司設計製造)。英特爾的一個部門曾計畫,設計新型的外部設備互連匯流排(PCI),但當時葛洛夫認為英特爾不該涉足匯流排製造。想想,一家晶片公司突然要開始參與設計製造電腦,這想法太奇怪了。不過,葛洛夫最後還是下了決心。他回憶說:"如果那時我們不自己幹,也許今天我們仍無法找到合適的匯流排。"

1991年,葛洛夫向人們展示了一台配有PCI匯流排和特殊晶片的筆記型電腦,它可以通過無線網路接收電子郵件和圖形資料的。那時,這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突破。DellIBM以及其他電腦公司對這個奇妙的東西讚不絕口,並當場派代表上臺與葛洛夫洽談。從那以後,英特爾開始涉足電腦設計領域,從而推動了整個行業的競爭。直到現在,PCI匯流排已成為個人電腦使用的標準匯流排。 

via techradar

除了自我的挑戰,在此之前,英特爾還面臨著種種危機,比如和日本記憶體公司的惡戰。

直到1985年,英特爾把自己定位為一個記憶體公司,但這時日本的記憶體廠家日益壯大。他們最大的競爭力,是讓用戶能以驚人的低價購買到高品質的產品。這種削價戰一度險些將英特爾擠出市場。當時,英特爾連續6個季度出現虧損,產業界都懷疑英特爾是否能生存下去。

1985年的一天,葛洛夫在辦公室裡意氣消沉地,與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摩爾談論公司的困境,那時英特爾已經在漫無目的的徘徊中度過了一年。葛洛夫問摩爾: "如果我們下了台,另選一名新總裁,你認為他會採取什麼行動?"摩爾猶豫了一下,答道:"他會放棄記憶體的生意。"葛洛夫目不轉睛地望著摩爾,說:"那我們為什麼不自己動手?"

這個決心很難下。在所有人的心目中,英特爾就等於記憶體。怎麼可以放棄自己的身份?如果沒有了記憶體業務,英特爾還稱得上是一家公司嗎?但葛洛夫說做就做,堅決砍掉了記憶體生產,而把微處理器作為新的生產重點。在這場改革中,英特爾裁掉了8000名員工。

從那時起,英特爾自稱為"微型電腦公司"。到了1992年,微處理器的巨大成功使英特爾成為世界上最大的半導體企業,甚至超過了當年曾在記憶體業務上打敗它的日本公司。這是一次對英特爾具有重大意義的轉變,這樣的轉變被葛洛夫稱為"戰略轉捩點"。葛洛夫在當時出版的《只有偏執狂才能生存》中寫道:

"我所不惜冒偏執之名而整天疑慮的事情有很多。我擔心產品會出岔,也擔心在時機未成熟的時候就介紹產品。我怕工廠運轉不靈,也怕工廠數目太多。我擔心用人的正確與否,也擔心員工的士氣低落。當然,我還擔心競爭對手。我擔心有人正在算計如何比我們做得多快好省,從而把我們的客戶搶走………在生意場上,直到你走到懸崖邊,你才能看到懸崖。"


葛洛夫帶領著英特爾公司平安度過了多次磨難,他曾說過:"在這個行業裡,我有一個規則:要想預見今後10年會發生什麼,就要回顧過去10年中發生的事情。"執掌英特爾期間,葛洛夫把英特爾變成了也許是技術世界中最為自力更生的公司。 自從1987年格魯夫接任總裁,英特爾公司每年返還給投資者的回報率平均都在44%以上。 有人說,安迪·葛洛夫重新定義了英特爾公司,使之從製造商轉變為業界領袖。


外媒評論稱,如果說諾伊斯是英特爾的靈魂,摩爾是心臟,那麼,葛洛夫就是英特爾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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